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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忠南:给人以“鱼”授人以“渔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这篇《汉乐府·江南》,三十多年来在我记忆中一直不曾模糊,每每忆起总会浮想连连,想江南的莲是否也如我们北方的,想鱼儿在莲叶间的嬉戏该是怎样的自在!可惜,我却无缘见过这样的场景。直到去年会偶陈忠南的彩鱼图,让我刹那间感受到《汉乐府·江南》就在眼前,不,应该说是古与今的遥相呼应,心中顿生欢喜。

陈忠南,江苏无锡人,1945年12月出生,号江南渔父,定居扬州至今已有四十六年。他一生有两个嗜好,一个是画鱼,一个是钓鱼。除非极其恶劣的天气,陈忠南每天大早都会到离家不远的湖边垂钓。他说,钓鱼是研究鱼的习性,在垂钓的过程中观察、思考,这对我画鱼是很有帮助的。

陈忠南八九岁时对画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到如今已经画了六十年。“大学学的专业是造型美术。造型美术范畴极广,它包含国画、油画、产品设计、雕塑等等。”他说:“最初画的内容繁多,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开始专心于国画,以画水墨鱼为主,所用的技法就是传统的国画画技。在画墨鱼小有心得的时候,一位学弟来我家做客,他告诉我,在新加坡他开办了几家画廊很想邀请我去看看。机缘巧合,时任扬州国画院院长的我正要带队去新加坡,于是欣然答应。”谈到这些,陈忠南的脸上露出自信的愉悦。他抃笑道:“新加坡之行改变了我的绘画风格。那次带到新加坡参展的墨鱼作品销售的很好,回国后新加坡的几家画廊仍不断的跟我约稿。三年后,新加坡的市场面临饱和,画廊提出能不能画彩色的鱼?同时也提出了极为苛刻的要求,不要画传统的彩鱼。因为新加坡接受的西方文化较多对油画比较钟爱,希望能画得有新意。我听后开始用西画的方法画彩鱼,画廊看后感觉没有了中国画的韵味。于是,我尝试着把西画的理念运用到中国画里,吸收西洋画的立体关系,然后把中国画的元素加强,作品出来后几家画廊一致叫好,约稿量随之增加。”

陈忠南的彩鱼图立体感强,色彩明亮且丰富,呈现的景象欣欣向荣、富贵饱满。他的画又很奇特,一幅作品可以分成数幅小品,可以单取彩鱼为一幅,灵动;亦可单取积石为一幅,叠秀;也可单取花草为一幅,姣美。这样的奇妙缘于自创画法——对比法。他把对颜色的理解以及对国画与西画的感悟极为巧妙的融合在一起给观众一种视觉的冲击。

在物欲横流的当下,书画也无法逃脱被经济利益所吞噬的命运,有些画家的作品到了比定价少一分都不卖的地步,而陈忠南却特立独行于这样的浪潮里。1997年陈忠南当选为扬州市文联主席,那时的文联物质条件较差,面对窘境,陈忠南说:“我作为掌门人应责无旁贷的带领文联度过这个难关。我带头画画,还动员国画院的老同事们每人无偿支持三五幅作品,几十幅作品出售后的款项全部用于还清债务。1999年市场经济开始活跃,借着这个契机,我把自己的作品做成台历让文联的同事去推销,推销的所得除推销人员提成部分,所有的利润也全部归文联,如果亏了,则由我自己承担。经过一年的辛苦,到了年底大家都有了福利。”

“人要有感恩的心”这句话的意义对陈忠南而言非比寻常。他感慨地说:“求学期间有两个同学对我帮助最大。学画的都知道画画开销非常大,我家的经济条件不好,经常缺纸缺颜料,这两个同学们对我从不吝啬,在他们的帮助下,我成功地完成了学业,毕业后大家虽然各奔东西,可从未断过联系。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其中一个同学得了癌症,工人出身的他工资少医药花费大,得知此事我特意带了几千块钱赶回老家探望他,殊不知那次相见竟是最后的诀别。如果这事发生在现在,在经济上我会全力以赴地帮他,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关键是人要学会感恩。”

过去有句俗语:“教会徒弟,饿死师傅。”陈忠南不这样想,他认为一门技艺不能成为绝技,只有把它传承下去,才能体现其真正的价值。他说,外界传说我很保守。其实,无论谁跟我学画我都愿意倾心相教。有位年轻的画家想跟我学画彩鱼,我毫无保留地将画彩鱼的方法和技巧为他示范了几十遍。

与画相交一甲子的陈忠南虽已退休家中却依旧不舍放下画笔。他说:“在我有生之年还要完成几个心愿,一是,每年创作十幅六尺整张的作品;二是,精力允许的情况下要创作更大尺幅的作品;三是,向扬州博物馆和无锡博物馆各捐赠一幅作品。因为扬州是我一生工作的地方,无锡是我的家乡,捐赠作品不为自己也不为别人,只为给这段历史留个资料。”陈忠南的纯善之心澈如水晶。

陈忠南先生作为画家,他给人们以“鱼”的艺术美感;作为美协主席,他又给画家以“渔”的技艺传授。(文静)

 

陈忠南绘画作品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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